她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并不觉得好笑,勉力笑了两声,觉得太假,便住了嘴。两人竟然没有话说。也是,无论她是少女明星还是都市白领,他都是她的老师,教她各种知识。现在两人不是师徒,没有传道授业解惑的关系,当然也就没有话题。
他知道她不会去,便抬腕看了看表:“应酬大约八点钟结束,到时我去你家接你。”
他说,陪我走走。
陪席的各位官员十分亲切,缪盛夏难得有新一代实业家的风范,笑称自己是城乡结合部的企业家第二代,处于农转非阶段。最令闻柏桢头疼的应酬并没有劝酒,说是刚刚戒掉,大家也请随意。
“云泽稀土私有化并不仅仅为了金钱利益。”虽然和闻柏桢只是第一次见面,缪盛夏却对他甚有好感,华人能在北欧的老牌银行中升至他如今的地位,实属不易。
“云泽稀土从科教、文化、娱乐各方面入手,为本地人提供了良好的学习、工作和生活环境,但大部分的年轻人仍然优先到外地去寻求更好的发展,私有化必须一击即中。”缪盛夏一番推心置腹,间接表明自己不会与外资合作的立场。
“你有六十三亿资金缺口,除了我们,再没有银行可以提供。”闻柏桢道,“即使采用高息民间借贷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集中到这样一大笔资金。”
“或者我也可以在一个月后的股东大会上拿到格陵有色那一票。”
在第一股东缪氏和第二股东格陵重工联手推动私有化的前提下,第三大股东格陵有色的意见就变得格外重要。
“很难。”
缪盛夏大笑,充满草莽气息:“我有糖衣炮弹,所向披靡。”
宴毕,缪盛夏问闻柏桢要不要继续:“我戒了酒,可是没戒女色。”
“我没有兴趣。”
缪盛夏一挑眉毛,想到自己邀请闻柏桢携眷赴宴,而他却是孤身前来,此时就有了另外一番解释:“那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我也正好去开开眼界。”
闻柏桢不禁心底叹息,他小小年纪就已经在生意场中打滚,酒色财气无一不精,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今天的招待已经非常好,我约了人,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