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爸来接。”

“缪盛夏,我爸不是你家的工人。”

缪盛夏突然笑出声,起身朝她走来:“真佩服你,只会东拉西扯。”

钟有初拔腿就逃。缪盛夏一伸手钳住了她的手腕:“我不是傻子,我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可我就是想听听。”

她惊恐地连连挣扎,多少不堪的回忆一时都涌上心头:“你到底要听什么?”

说他醉了,又很较真:“喜宴开始前你说的那句话,说话不能说半截儿。”

“我已经忘了!”

缪盛夏冷笑一声,将水杯里剩下的水一饮而尽:“怎么?不敢说?哼,原来你也和他们一样怕我。也是,为了一份工作就能卑躬屈膝的人,身上哪里还有一块儿硬骨头——”

完全忘记自己还受制于人,钟有初气得几乎是咆哮了:“想听真话是吧?确实没什么,只是你就像一方领主,享有领地内所有新娘的初夜权——无耻而且下作!”

缪盛夏一扬手就把桌上的杯杯碟碟扫落在地。钟有初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缪盛夏摁倒在桌上。他的力气毕竟比她大多了,真激怒了他,她简直不堪一击。他永远闪闪发亮的眼里燃着两小簇狂怒的火焰:“这话你从哪里听来的?是谁在造谣?”

“四面八方!每次同学聚会,都会有人哭诉被你玩弄!而你,就会在婚礼上写一张支票作为补偿!缪盛夏,有钱了不起吗?有钱就可以只手遮天,随意侮辱女性?你就是变态!迟早有一天……”

嘶哑的诅咒还没完成,缪盛夏已经痛吻了上来,用他的轻佻和浅薄肆意地践踏着她的自尊。他知道如何让一个女人从心底开始战栗,也知道如何激起一个女人全部的羞耻心。他仍钳着她的手腕,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以一种不可一世的态度粗暴地疯狂地吮吸碾磨她的唇瓣。疼痛与灼热之余,钟有初咬紧了牙关,心底涌起一阵又一阵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