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有初自觉失言,就去了外面透气,直到有人在她背后问她:“最近梦见无脸人了吗?钟晴小姐。”
钟有初当然是装傻:“闻总。”
闻柏桢冷笑:“除了你,没人能将黑说成白,真说成假。打定主意要装作不认识我?得了吧,你知道我不吃这一套。”
“闻总,我很难才找到这份工作。现在的公司,一听说你是大专生,没有工作经验,看都不看你。”她躲闪着他的目光,难堪到了极点,“况且我真不知道你在这里。”
看着她由以前的趾高气扬变成了唯唯诺诺,闻柏桢竟然感到了一种撕裂般的快意,继续追问:“你没做以前那份工作了?”
“脸变大了,上镜不好看。”她这样解释,而这解释在光怪陆离的演艺圈倒算得上是颇有道理。他也逼迫得她够了,于是放缓了语气:“你父母身体还好吗?”
他问中她的痛处。她踌躇了很久,终是不可撒谎,怕遭天谴:“父亲身体很好,母亲去世了。”
闻柏桢惊得半分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钟有初无法承受他所表现出来的惊愕和怜悯,毅然决然地走掉。
叶月宾怎么会去世?她是端庄、不老的中年美妇。
闻柏桢坐在游艇上,很快地喝掉了一瓶红酒。
他想起第一次与钟晴,啊不,是钟有初见面的情景。红里透白的苹果脸,小小的身体好像一只鹌鹑。她的目光直接穿透了蔡娓娓,钉在他身上。这只唇红齿白的小鹌鹑送着秋波问他:“闻柏桢老师,一见钟情英语怎么讲?是不是love at the first sight?我不玩暗恋,暗恋有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