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期抬起头来,幽幽说道:“老师,您是不是觉得我老问您问题,很烦?”
白鸣珂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噎住,“……胡、胡说!!”
归期眼皮微沉,“老师您心虚了。”
白鸣珂尴尬地清嗓子,“没有!”
归期阴恻恻冷笑,“哼。”
“……”
后来白鸣珂找上了谷幽兰,说:“幽兰啊,你作为班里的学习委员,不仅要留意同学们的学习状况,还要多关心同学们的心理状态。”
谷幽兰说:“这不是团支书的工作么?”
白鸣珂叹气,“各班干部的工作是互通的,归期是你同桌,你……可以多关心关心她,老师总觉得她最近阴沉沉的……”
这一年归期生日,苏令子再次替她哥送来了生日礼物。
一个盒子里,就放了一张近期照,头发长了些,熟悉的面容透着陌生的俊逸感。
归期莫名恼火。
一张照片,两张照片,一封信里面一句话,两句话。
没有人比他还敷衍了吧?
其实归期想问他爷爷身体怎么样了,想问他怎么看起来瘦了那么多,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不过最后还是没有回他一封信。
她心情不好就立志要埋头苦刷100题,心情好了就立志要埋头苦刷1000题。
高三第二学期,归期相对轻松了一些,该掌握的知识都掌握得差不多。
这个学期,她逐渐适当地让自己放松一些,人也明朗了些。
“你就是给自己太大压力了,”李梦溪折完一只纸鹤给她,“不过苏令闻确实不好追……”
“谁追他了?”归期想也不想就回嘴。
“我说的是他的成绩。”李梦溪坏笑。
“……哦,没准这会儿我已经比他优秀太多了。”归期大言不惭。
是不是比他优秀并不重要。
归期拼了命,其实就只为了他那句“和我上同一所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