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春去秋来,他只寄了一封信给她。
信里面只有一句法语:tu es une longue rêverie à oi
归期不懂法语,拿着去问过苏令子。
她表示:“看不懂,我哥还是这么喜欢神神道道。”
嗯……
对,苏令闻的浪漫行径在苏令子眼里,是神神道道。
这孩子以后可咋谈恋爱?
归期打算,等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亲自问他。
——
这一年时间,归期变了很多,沉默了,不是不开心,而是把太多时间放在学习上,连和人的交流都少了,更别提什么学习之外的娱乐活动。
李梦溪好几次强行把她拉出来打台球。
所以归期除了学习以外,练得最勤的就是台球了,球技不说突飞猛进吧,但比起苏令闻刚教会她那会儿是要进步很多,现在她能做到一杆进洞。
后面的台球是容怿和肖殷换着教她的。
李梦溪没有耐心,偶尔在旁点拨两句。
每次归期做到一杆进洞,肖殷总要来这么一句:“颇有乃师的风范。”
归期让开位置,说:“到你了,师奶。”
“是乃师,什么师奶?”
“差不多吧?”
“听你这意思,是有胸跟没胸也差不多?”
“……”
升了高三之后,归期就开始玩命了。
高三那一年的班主任,归期又碰上了白鸣珂,这让归期对自己最后一年的高中生涯产生了不绝如缕的担忧。
这样一副强而无力弱柳扶风的身躯,真的忍受得了高三的高压环境?
后来事实证明,白鸣珂不仅忍受得了,而且教学能力还相当出色。
归期没事就拿着卷子往办公室跑,恨不得留宿办公室。
白鸣珂抱着自己的搪瓷杯,劝她好几次了,“归期啊,放松一点,别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只要保持这个状态,考个好大学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