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叫顾云飞,通了电话后,热情地邀请靳哲阳莅临来沪考察,当面详谈。
靳哲阳思忖片刻,同意了。
他原本想毛野跟着一起去,毛野翘着二郎腿,摆手:“不去,上海是什么地方,电竞之都,我怕我去了坐在人家的电竞椅上起不来留下了,那凡娇不得哭死。”
靳哲阳:“出息。”
毛野咂咂嘴:“哥,从来大方向都是你把握,我不需要参考别人,我就跟着你,你指哪我打哪。”
靳哲阳手臂抱在胸前,问:“万一我指错了呢。”
“这么多年,你走错过路么,再说,”毛野拍拍口袋,“有存款了,有应对风险的能力了。”
靳哲阳眯着眼,思绪一下回到多年以前,他问:“怕过吗?”
毛野“啊”了声。
“一穷二白地跟着我干,怕过么!”
“没有。”毛野不正经说,“你腿长,抱着有安全感。”
“滚蛋。”靳哲阳嗤他。
“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毛野语气严肃了点,“你这个人从小做事就四平八稳,看着你,心就不慌,就感觉脚踩在地上是实的。”
靳哲阳心像被扒开一道缝,光透进来,照亮了晦涩暗淡的往昔,他不是多愁善感的男人,但也绝不冰冷,他胸口有温度,懂得兄弟情义,被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无条件信任着,那情义的分量压在肩上,他担起来了,没让人失望。
“哥,我跟你讲,但凡我是个女的,或者我爱好男男,耍各种手段我都得上了你,能跟你躺床上春宵一度,想想都他妈觉得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