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和宋杰很熟悉。
祁之乐问:“你怎么认识康复中心的人?”
靳哲阳说:“跟宋杰是同学。”
祁之乐“哦”了声,靳哲阳接着说:“那时,在药店遇到你买止疼药的就是他。”
“……”
怪不得他看她的眼神奇怪呢。
“划账是什么意思?”
走的时候,靳哲阳冲宋杰撂了一句这样的话,没缴费。
“苟叔在这里做康复治疗,有余账。”
“哦。”祁之乐询问苟叔的情况,“效果好吗?”
靳哲阳重新开车,“好。刚病那会儿,没法下床走路,现在生活基本可以自理了。”
他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可祁之乐知道,苟叔重新站起来,必定承受了不少苦头。
“他还是没有联系过他的家人吗?”
“不知道,没问过。”
“还是一个有故事的老头。”
“谁说不是呢。”
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天气很好,我们去走走吧。”靳哲阳仰头望着灿烂却不热烈的太阳,提议。
“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祁之乐想了想,没想到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靳哲阳问:“回来后,有到涧西看看吗?”
祁之乐摇摇头。
靳哲阳默默叹气,没坚持说一起去看看吧,他把车开到西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