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哲阳:“不好意思跟别人讲,刘万张不是在现场呢,为什么不跟他说。”
祁之乐:“没想起来。”
是真没想起来,一个人生活惯了,很多事情第一时间是想着自己如何解决,而不是开口向别人寻求帮助。
靳哲阳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除去心疼,实在没什么立场说出“可以来找我”的话,叹口气,“先吃饭吧,一会儿带你去医院。”
他在她对面坐下,祁之乐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汤碗里多了个铁勺。
这里的人喝汤用筷子不用勺,端碗溜边喝,祁之乐学不来,靳哲阳曾一边吐槽她假正经,一边心甘情愿帮她找老板要勺子。
祁之乐捏着勺柄,感念他还记得她一系列外人眼里矫情的毛病。
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都没再说话,默默吃着饭。
靳哲阳吃地快,三下五除二灌完一碗汤,擦擦嘴,没添汤的打算。
“你没胃口啊?”祁之乐这么问,是以前,他吃饭至少两碗起步。
“有点。”
祁之乐看他眼窝凹陷,眼皮上窝出好多褶子,明显的缺觉。“熬夜了?还是没睡好?”
“没睡。”靳哲阳揉揉眼,“最近昼夜颠倒。”
“工作吗?”
“算不上工作!自己的生意。”
祁之乐这么一听,加紧时间把饭吃掉,想让他赶紧回家补觉。
但靳哲阳坚决要带她去看手。
“不用,我明天可以自己去医院,真的没事。”她推脱。
“不去医院,去康复中心,我认识一个人,让他帮忙拍个ct,确认一下有没有扭到骨头,你的车呢?”
“停在牡丹花园的停车场。”
“放那吧,一会儿回来取。”
他兀自带她寻到自己的车,开车到了所说的那家康复中心。
敲开一个叫宋杰医生的办公室,让他诊治。
让祁之乐感到纳闷的是,宋杰看她的眼神奇怪,看靳哲阳的眼神更奇怪,他左瞧瞧又看看,视线在两人之间穿梭来去,好几次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非常敬业地给祁之乐拍了手部ct,没异常,又宽慰她别担心,活血化瘀,一周左右会消肿,痛感也会慢慢消失。
靳哲阳宽了心,道过谢,领着祁之乐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