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谌懒散地倚在阳台的栏杆边上,听完了不吭声,只扬起了嘴角。
陆清溪拍他一下,“笑什么?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争分夺秒知道么?”
陆衍谌淡淡应下了,“嗯。”他刚要进去,又被他姐拉住了。
陆清溪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问:“最近还会失眠么?”
他抬手拨了拨前额的碎发,避重就轻说道:“老样子。”
“老样子是什么样子?”看他还是这个态度,陆清溪不觉皱起了眉,“是失眠的老样子,还是不失眠的老样子?”
“还好,”陆衍谌笑了笑,“轻舟陪着我睡的时候,情况好一些。”
陆清溪一听,蓦地笑了,又去拍他的手臂,“流氓,说这话你也不觉得害臊。”
他笑着,目光透过阳台的玻璃门观摩着屋子里的情况,她在陪小孩下飞行棋。
陆清溪又说:“她知道你失眠的事么?”
陆衍谌摇头,“我没告诉她。”
“要不……”她迟疑着说:“咱们还是去看医生吧。”
“不至于,没那么严重,”陆衍谌淡淡说:“去医院除了开点药,医嘱顶多就是告诉你怎么放松,一会儿干这个一会儿干那个,其实我自己能调节。”
陆清溪默不吭声,最后也没说什么。
陆衍谌笑了笑,“放心吧姐,我心情好的时候能睡一天一夜,回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