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谌又是一笑,慢慢说道:“可偏偏,她对你却无比刚烈,无比强悍。”
庄青怿刚拿起茶杯,听了这话又放下了,问:“你是过来挤兑我的?”
陆衍谌摊手,“我明明是来激励你的。”
庄青怿说:“算我求你了,不要这么好心,不要再对着我和清溪之间的私事发表任何让人感到不适的言论,管好你自己的事。”
陆衍谌笑笑地端起茶杯,敬他,“听说最近你签下不少国外的单子,狠赚了一笔,祝你早日签下我姐那一单,了结夙愿。”
庄青怿恨不得把手上一杯茶泼过去。
吃饭的时候,陆清溪和轻舟坐在一边,并且专心招待轻舟一个人,将对面的两个男人以及旁边的一个小孩皆视为乌有。
陆清溪吃着吃着总要去拉轻舟的手,“家里的父母身体都还好么?”
轻舟问什么答什么,“嗯,都挺好的。”
陆清溪眼睛里时不时精光乍闪,“前阵子有个朋友给我送了一套瓷器,是一对花瓶,据说是姓何的一位名家的手作,这个我也不懂,放在我这里就暴殄天物了,要不等哪天阿衍去拜访你父母的时候,让他带过去?”
轻舟:“……”
陆衍谌替轻舟解围,说:“姐,你这暗示太明显了,这事儿不急。”
陆清溪在桌子底下冷不丁踢了他一脚,却是旁边的庄青怿有了反应,一声闷哼,陆清溪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明白是殃及了城池,讪讪说道:“腿伸那么长干什么?”
只有坐侧边的陆亭昱投去关心的目光,“爸爸,你没事吧?”
庄青怿咬咬牙忍着脚上的尾指差点儿骨折的疼痛,依然保持着温和有风度的笑容,“没事。”
饭后,陆清溪偷偷把陆衍谌拉到阳台密谋要事,她说:“动作要快,赶紧找时间去见见轻舟的父母,直捣黄龙,一招攻取对方阵营,你们赶紧选个黄道吉日,把孩子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