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这状态无疑是饮鸩止渴。闻人玥有点内疚,没有满足小师叔的要求。于是回抱着他的脑袋,轻轻地蹭来蹭去。被软香温玉一次又一次地袭击,聂未无奈地按住,抬起头来,眼神复杂:“别乱动行不行。”
他扶着她的后颈,又去噬咬颈窝。闻人玥有点痒又有点疼,手指从他的肩头无力地滑下去,不小心碰到大腿根,尚未感觉那异样的触感——小师叔已经发出类似□的叹息声:“……手拿开。”
啊呀。闻人玥脸上愈来愈烫,身上也愈来愈软,一腔烧开的血,噗噜噗噜要把天灵盖掀掉——是她太热情,所以小师叔也情动了么?
小师叔会因为她而亢奋,她觉得好——开心。
想继续……身败名裂,肝脑涂地也想继续。
“叫你别乱动!”聂未突然恶狠狠地盯住她,厉声道,“再碰我,就把你捉回去!”
不断试来探去的闻人玥被他眼中的狂暴吓了一跳,两只手迅速拿开,举至耳边,做出投降姿势。
四目相望,聂未乌沉眼底的两小簇火苗,要把闻人玥的理智和灵魂都给蒸干了,只剩下感性和欲望。
心不动,便风静月静秋千静;心动,便风动月动秋千动。
动还是不动?他要让她动!
但闻人玥从没有这样疾如闪电过;在聂未出手之前就已经伸出手指在他脸颊上刮了一下,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
聂未瞳孔一缩;闻人玥抿紧嘴唇,又刮了一下,二下,三下……
一场婚礼总会催生几对野鸳鸯。她和小师叔要做一双。
聂未简直被她折磨得快疯了,不顾孟浪,一把抓住她另一只手,往两腿之间按去。乍一碰到,跟抄在手内的一只蝴蝶似地,她扑腾了一番,就乖乖地不动了,甚至试着抚摸了一下撑起的裤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