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来不及教这个。她也不好意思对妈妈说这个。春涌对于闻人玥来说,是伴随耻辱而来的生理反应,难以启齿。
聂未好像没听见似地,一边吻她,一边在她的大腿上流连,逐渐向上游走,碰到了内裤边缘。
闻人玥赶紧伸手制止:“别伸进去……”
“阿玥。”他低低地唤她的名字,“我不会在这里做什么。我只是想摸摸你。”
解了这一阵的渴,然后再把你带回去好好地疼爱。
看来上次在她的宿舍她不愿意,是因为他的接吻技巧太差了,态度也很恶劣。
无论什么样的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是复杂的欲望战争。既想和她依偎,又想和她交融;既想爱惜她,又想征服她;不知令她痛苦才会深刻,还是极乐才更隽永。
对闻人玥来说,这是一场持久战,久到八年前战争的第一声号角就已经吹响。对聂未来说,这是一场闪电战,要在一晚之内单刀直入,占领高地。
聂未仍然没放弃,一边吻她一边想要深入爱抚;闻人玥五官都皱成一团了,带着哭腔地求他:“……别掰我的腿。”她不想他知道那里已然一片羞耻的狼藉。
叫聂未停在这里,简直比杀了他还痛苦。
但是既然违背她的意愿,他也不能勉强。
或许再试试……
天人交战了许久,聂未还是把她的裙摆整理好了。闻人玥小心地挪动着双腿,想要下去。
聂未将她抱得死紧,头埋在她胸前:“别动。让我再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