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太小了,堪堪够一个人转过弯来,这也不是第一次不小心,奇怪的是居然会疼到耳中砰地一声——幻听了?
下一秒,她已经被大力拉到水池那边去了。
聂未托着她的肘弯放到龙头下面冲:“家里有没有烫伤膏。”
闻人玥小臂上很快起了两个泡:“有的。我自己来——”
这狭小的空间现在又多了个一米九的聂未,两个人的身体便贴的很近,他两只手臂几乎是圈着她:“在哪里。”
“碗橱……小师叔,您先接电话吧。”
聂未这才听见手机正在外间不停地炸响:“让水冲着,先不要动。”
电话是聂今打来:“哥,你去哪里了?我和明忱都到家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你不累啊?现在又在下雨,车上没有伞你怎么办?快点回来。”
“知道了。”
他不过接了个短短半分钟的电话,闻人玥已经单手伸到水池上方的碗橱里去拿了药膏出来涂。
那支烫伤膏用了一多半:“……你经常这样不小心?”
“所以放在水池上方,一伸手就能拿到。”
刚才他冲过来的时候把流理台上的两只纸杯都给撞到地上去了。涂完药膏,闻人玥就蹲下去把茶叶拢在一块,捡起来放回茶杯里,然后扔进垃圾桶,“小师叔,你是不是有事?”
不该叫他上来坐坐的。
每次想要亲近他,下场都非常可悲。
等聂未走了,闻人玥疲惫地坐了几分钟,暗自思忖:小师叔一贯说话就是那样刻薄,其实并无针对之意,不该难过来着。
叶子教过她一个新词,玻璃心:“格外脆弱的精神状态是很可怕的。”
闻人玥,这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