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工作,她又丁是丁,卯是卯。
“你这小妮子还真拽起来了。行,知道,程工。”
薛葵站在玄关处送他们。
“路上小心。再见。”
她关上门,慢慢走回客厅,捧着绿色水杯喝水,看墙上壁钟,已是快十一点,上一次是这个时间出走,这一次又是这个时间留下来。真是奇妙的轮回。
“薛葵!薛葵!”
卓正扬听见大门砰地一声,客厅静下来,知道闲杂人等都走光了,于是扬声叫她的名字,那声音凄厉不足,撒娇有余——薛葵哭笑不得,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和她小时候一个模样,便不理他,任他在床上乱翻乱滚,哎哟一声,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薛葵站起来冲进去,看见卓正扬已经掉到床的另一边,只露出一只手,握着电话。
“你好好地躺着休息,何苦又扳来扳去。”
卓正扬没吱声;薛葵没奈何地从床边绕过去,想把他扶起来。
“快起来,地上冷。”
“你也来吧。”
结果被他这么伸手一拉,就跌到他身上去了,卓正扬又把枕头,床单,垫褥一股脑地扯下来,将两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仅仅露出两个脑袋,用枕头垫住,两个人靠在床头柜上,卓正扬兴致勃勃地翻起手机盖。
“薛葵,你给我发了不少短信哪。咱们一起看看。”
什么?薛葵被他揽着,狐疑地望向手机界面,果然有一串未读讯息,她一个激灵,赶紧去抢——她看完了展开的第一条短信就立刻回复了“乖。展开。不要闹”,而上了出租车之后才开始慢慢地一条一条回复,展开是估计没等到,失去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