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见她面对自己竟是这么个温和的反应,愣愣回道:“……多谢姑娘相救。”
江墨把药递到他跟前,又笑着说:“不是我,是他。”她一指旁边的蔺傒文。
阿珩只得再行谢过,“多谢先生相救。”
“先把药喝了,你受了内伤,这药活血行气,可助你疏通气机。”江墨看他脸色煞白,怕他才醒过来仍然虚弱,端着碗药凑近他嘴边,“这药太苦,一气喝下会好受些。”
“我自己来,”阿珩忙接过来,果然一口闷下,喝完药时,那苍白的面颊竟被激得泛红,看起来倒像是气色好了许多。
眼下夜深,他仍是精神不济,江墨只让他好好歇着便出来。
她出来时,蔺傒文站在门廊下,面朝外,安安静静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轻轻掩上门,走到他身侧站定,一时无话。
蔺傒文见她难得安静,便递了个眼神过去,她性子沉静,常年温言少语,大概是闷坏了,所以每每一逮到机会,有事没事总要叨扰他说上两句话,今夜这么乖巧倒出乎他的意料。
其实她心里是有事要问他的,只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正在腹中仔细斟酌着言辞,她正走神之际,感觉搁在腹间的掌心被他握住,等回过神来就已经让他拉着往前走了。
“我没那么快离开,这几日我外出的确有正经事。”他忽然和她说了这样的话,实属罕见。
江墨笑了笑,“我知道,你是去调查那几宗命案。”
他忽然停下来,道:“调查一事,是官府的权责,我不便插手,但我去办的确实和此事相关。”
“那你查到什么了么?”
“单凭月生海与那老道,这事对他们而言有些难度,那作案的怪物神出鬼没,警惕性极强。”
“怪物?”江墨闻言微微一惊:“什么样的怪物?”
“什么样的怪物都不是好东西,如此好奇心可不是好事。”他话说完,拉着她回屋。
她迟疑半晌,想起刚才心中所虑,直言道:“我听见他喊你冥君。”她稍作沉默,接着才问:“是……哪个g,哪个j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