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听见远处有靴履踏雪而来的声音,嘎吱,嘎吱,隐隐约约传入耳内,江墨无力去理会,眼眸一开一阖,随时要睡过去。
忽然她感觉浑身一个悬空,像是被谁给打横抱了起来,往屋内走去。
她下意识挣扎,“不去……我不回去……”
那人没理会他,擅自将她抱回屋里,身后的门自动关闭,他抱着她进了寝屋,将她放在床榻之上,只是她刚躺上去,手脚就不安分,挣扎着要再起来。
但这次,她真的没力气了。
朦朦胧胧之中,江墨似乎又看见了那人,她试着张了张嘴,扯着嘶哑的嗓子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想了一想,道:“妖。”
江墨的思绪微微凝滞,原来不是神仙。
那人又说:“不是。”
江墨小声说道:“可惜,我病成这样,你吃了只怕要闹肚子。”
这人身上带着一股清冽之气,让她忍不住想往他那边靠一靠,她也……确实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襟,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上摸,手指头探入他的衣襟时,他伸手扯下她图谋不轨的爪子。
手腕上一阵冰凉,对她来说也是好的,只是心口烧得发疼,四肢百骸都疼。
接着,她又感觉到心口压着一样东西,和那晚一样,是他的掌心。
那阵灼热感很快冷却下来,江墨那只手从他掌心之中脱落,摔在床沿,她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