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一渭侧头给两人一人抛了一个媚眼,以示感谢他们的尽力配合表演。接着说:“很有可能是在楚成轩出事之后,名单才不见的。”
楼涧收回思绪,更加凑近了他,悄声说:“我二叔今天问我,我们学校是不是有一个社团叫新生社。”
景一渭眼底不掩讶异:“你二叔?他怎么知道?”
楼涧摇摇头:“我问他,他就不跟我说话了。”
景一渭又问:“你二叔做什么工作的?”
楼涧毫不掩饰对楼某山的鄙视:“好听点,叫自由撰稿人,难听点,就是一穷写字的,还是狗仔那种性质。”
景一渭又问:“那他在他们那个圈子出不出名?”
“出不出名我不知道,但是在我们这里混吃等死是出了名的。”
景一渭撞了他一下,示意他正经一点:“你不记得那封信的事了?”
楼涧经他一点,才大梦初醒:“你是说……”
“你回去可以问一问,是不是有人跟他投稿了。”景一渭摸了摸下巴,难以置信地说,“没想到,你二叔居然还是人民的传信员?要不要给他发一只鸽子的?”
楼涧冷笑一声:“别了吧,在他眼里,除了他自己,万物都是畜生——区别在于四只脚还是两只脚的动物而已。”
景一渭嘿嘿一笑:“其实,你跟你二叔挺像的。我说的不是你的钢丝球。”
楼涧吓出一身鸡皮疙瘩:“算了吧,我要是活成了他那样,你在我眼里也就是一畜生而已——虽然现在也差不……”
景一渭连忙机智地打断他,开始自作多情:“那,是不是我在你心里是不一样的?”
楼涧冷笑一声:“逼脸呢?”
景一渭故作娇羞:“起码,我们还是一起同过台的交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