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楼涧发完这一句之后,景一渭虽然一直在低着头,但是再没了回信。楼涧侧头一看,撇了撇嘴——
原来不是在跟自己聊天。
楼涧又发了一句过去:你在问刘梦?
这次就一个“嗯”,连标点都没有。
他凑过去,看到了上边的聊天记录。
景一渭:你能不能找到新生社今年的名单啊?
刘梦:今年的?昨天不是找了吗,没找到,那就应该是没有了。
景一渭:学期都过去一半了,还没有登记吗?
刘梦:我记得之前好像看到过的,但是现在不见了,也可能是会长拿走了。
楼涧看了这几句话,心里不是在想那名单现在到底在哪里,而是暗搓搓地想,这个景渭连人家的微信都还留着呢,居然还拒绝人家,这是什么操作?
景一渭看他出神,推了他一把,问:“看完了没?”
“看完了。”楼涧递过去一个微微促狭的眼神,“你还有人家微信呢?”
景一渭微微愣了一愣,随即笑了:“我的手机酸了。”
胡竣然幽灵般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的数学作业酸了。”
黄明靖也意思意思:“我的红笔酸了。”
楼涧:“……”
他妈这两人是怎么听到他们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