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傷口在右邊,”江臨笑道:“你不亂動,碰不到的。”
剛剛差點經歷生離死別,秦靜笙也想離他更近,動作小心輕柔地躺在他的身側。
她依偎著他的左臂,下巴抵著他的左肩,屬於他的氣息將她包裹住,緩緩地將她從被冰冷海水吞沒的後怕中抽離。
溫暖和安全感讓她舒適得閉上眼。
江臨瞟瞭眼墻上的掛鐘,不到淩晨四點,他遺憾地感慨:“可惜又沒能好好給你過個跨年夜。”
秦靜笙溫聲說道:“明年、後年、大後年……我們還會有很多很多的跨年夜。”
“嗯,我們還會有很多很多的跨年夜。”
秦靜笙安全感滿滿地入瞭睡,直到早上七點醫生過來巡房才醒來。
短暫補瞭個覺,她覺得自己精神很好。
她仔細認真地看醫生給江臨檢查各項指標,反複確認他真的沒有大礙,隻要靜養,註意別讓傷口發炎就行後才徹底放下心來,打算去處理後續的事。
秦靜笙囑咐江臨好好躺著,出病房去給他拿早點。
一出病房一怔,門口站瞭一排人。
準確的說是兩排,以門為中心點,左右各站瞭一排,且兩方畫風不一致,一看就是兩撥人。
左邊的人操著一口港普,問道:“秦小姐,請問是我傢三少醒瞭有什麼需要嗎?您吩咐我們就好。”
秦靜笙瞭然,看來這是江傢派來照顧江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