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不松手:“真的,你跳海後我也馬上跳瞭,有海水緩沖,並沒貫穿。”
他是右肩鎖骨下方中彈,萬幸沒有傷及要害。
秦靜笙更心疼瞭:“你不應該去的,他們的目標一直是你,而且他們根本不是什麼信守承諾的人,你要是上瞭船,我們兩個人都被他們控制住,才真的是死路一條。”
江臨斂瞭笑,問:“那你現在能懂我為什麼不讓你和警方合作的心情瞭嗎?”
“我……”秦靜笙換位思考後,有些心虛。
她擡起另一隻手,抱住江臨的手,語調弱瞭下去:“對不起,是我太冒險瞭。”
從知道壞人的目標是江臨,她以身入局根本是拉江臨進入險境後,她就後悔瞭。
江臨鼻子別過頭去。
秦靜笙蹲靠在床邊,問:“你生氣啦?”
她的腦袋湊到他肩膀處,好聲好氣地哄道:“對不起嘛,阿臨,別生我氣瞭。”
江臨很吃這一套,轉過頭,直直地看她,嚴肅說道:“光對不起沒有用,你必須向我保證,以後面對任何問題和危險,必須先跟我商討後再做決定。”
秦靜笙擡手一隻手做發誓狀:“好,我發誓以後遇到問題危險,再不會瞞著你擅自做決定,如違此誓,我……”
尾音消失在江臨的掌間,他捂住瞭她的唇,沉聲說:“不許拿自己起誓。”
秦靜笙的心裡暖流湧動,難得乖巧溫順地點點頭,用臉頰蹭瞭蹭他的掌心。
江臨的目光溫柔似水,往病床的右邊挪瞭挪,騰出左邊的位置,發出邀約:“要不要陪我躺一會?”
秦靜笙遲疑:“你傷口不會擠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