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曼仔細端詳著秦靜笙,面色凝重地說道:“我看你可能是真的受瞭刺激或者因為窒息缺氧傷到瞭腦神經,我去喊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她說著站起身來。
秦靜笙的視線跟著鄧曼的行動軌跡走,這才將周遭的環境收入眼底,意識到自己正在病房。
她終於完全回神,猛地坐起身來,難以置信地確認道:“我們獲救瞭?”
走瞭兩步的鄧曼顫瞭下,捂著自己的胸口,一邊給自己順氣一邊回頭,眉頭擰得更緊:“你怎麼一驚一乍的,嚇我一大跳!”
她嗔道:“好好躺著,我去喊醫生。”
“不用喊醫生,我沒事,”秦靜笙喊住鄧曼,她屏息,忐忑寫滿瞭臉,緊張地問出她此刻最在意的問題:“江臨呢?”
她聲音很輕,有種極力克制情緒但快要繃不住的感覺。
秦靜笙足夠瞭解江臨,如果他們一起獲救瞭,如果他沒事,他一定會守在她的身邊。
她醒來看不到他。
她不敢去深思,恐懼像一隻大手扼住她的喉嚨,她快要喘不上來氣。
秦靜笙不敢錯過鄧曼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直直地看著她。
鄧曼避開秦靜笙灼熱的目光,平靜地回:“他也沒事,也在病床上躺著,估計還沒醒,醒來瞭肯定會來見你。”
秦靜笙終於緩上來瞭氣,她掀開被子,打算下床:“他在哪間病房?”
既然她醒得比他早,那她去他病床前等他醒來。
鄧曼雙手朝秦靜笙的肩輕輕地按瞭按,皺眉示意秦靜笙躺回去:“我都說瞭他沒事,現在有事的人是你,我讓你躺好,我去喊醫生。”
“我也說瞭我沒事,我剛是一時沒反應過來,你不用去喊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