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江臨還可以好好的活著。
秦靜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死瞭。
她是有意識的,可身體好似陷入沼澤裡,任憑她如何掙紮,都被無形的力拉扯著往下墜。
秦靜笙在和自己的意識對抗,一遍遍不死心的嘗試,她終於把自己拉出瞭沼澤。
她猛地睜開瞭眼,大口大口地喘氣。
有人立馬湊上來:“你醒瞭?”
秦靜笙仍在大口緩氣,逐漸清晰的視線裡,她看到瞭一張熟悉的精致美麗的臉。
是她的母親鄧曼女士。
秦靜笙的記憶在慢慢恢複,她愣怔地看著鄧曼,眼睛一眨也不眨,喃喃問道:“我這是死瞭還是在夢裡?”
如果是死瞭,她不可能也不該會見到鄧曼。
鄧曼一定會活得好好的。
所以這是夢嗎?
可她怎麼會夢到鄧曼?
在她意識到鄧曼憎恨討厭她這個女兒後,就像是自動觸發瞭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她再也沒有夢到過鄧曼。
鄧曼蹙眉:“你腦子裡是不是進瞭海水?你活得好好的,不要胡言亂語。”
秦靜笙一怔。
熟悉的口吻的表情帶來瞭真切感,她下意識地用力握拳,感受到瞭溫暖的被褥,讓她的感知更真切分明瞭。
……好真實,不是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