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父親這話的意思是指他那次昏倒住院,不讓江傢人離開醫院守著,隻有他違抗瞭他的命令離開瞭。
江臨掃瞭眼江父手裡的雪茄,漫不經心地回:“阿爸身體應該是好全瞭。”
江父雪茄往沙發區點瞭點,示意江臨坐過去。
江臨仿佛看不懂,一動不動。
江父冷笑一聲,沉聲道:“你是翅膀硬瞭,非要跟我對著幹?”
江臨懶洋洋地回:“冤枉啊,晚上十一點,阿爸突然說要見我,我二話沒說就來瞭。”
江父拿雪茄的手放到桌面上,露出自己的臉,壓抑著怒火說:“你也知道現在是晚上十一點,你離港做什麼?”
他直接點明:“你不要以為你的小動作我不清楚,你用章修明的名義暗地裡搞投資,我可以睜隻眼閉隻眼,但你現在打算把重心轉移到內地,我不同意。”
江臨沒有太驚訝。
江父在港城算得上隻手遮天的存在,他有心查誰,沒有他查不到的。
江臨也不否認,笑瞭笑,回:“沒想到阿爸日理萬機,孩子無數,還有時間關註我。”
江父聽出江臨話裡的陰陽怪氣,面色越發不善,厲聲道:“我再重複一遍,我不同意你把重心轉移到內地,你不打算要自傢的傢業瞭?”
江臨一針見血地指出:“你明明希望我們兄弟和睦,但在傢業上卻總是讓我們各自為營,讓我們明爭暗鬥。”
他輕笑反問:“阿爸是真打算把傢業給我,還是希望我不要離開港城,永遠活在你的掌控裡?”
江父目露欣賞,語氣反而緩和瞭,平靜道:“阿臨,其實比起事事周到圓滑的阿澤,我更欣賞你,你更大膽有沖勁,你是這麼多兒子裡,最像年輕時的我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