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不置可否,說:“解決前我也有別的方案。”
秦靜笙問:“什麼方案?我聽聽。”
“驚喜,”江臨不給她追問的機會,補充道:“說瞭就不是驚喜瞭。”
江臨在酒店小睡瞭兩個小時,然後讓蔡雪翎備車,他打算回京城。
今晚趕回去,明早他可以送秦靜笙去上班。
然而當他走出酒店,四五個黑衣壯漢直接迎上來。
為首的人是江父的助理,他微俯著身子,朝停在酒店門口的黑色小轎車做瞭個“請”的姿勢,笑道:“三少,江先生要見您。”
江臨瞇眼看著助理身後跟著的四個壯漢保鏢,短暫地沉默後,面無表情一言不發地擡腳邁向黑色的小轎車。
他太懂瞭他父親這封建皇帝的做派,他父親要見他,不管他願不願意,這群人綁都會把他綁過去。
事發突然,勝算有限,他放棄徒勞的掙紮。
那就去見見,看他到底要說什麼。
車子一路駛入半山腰的江傢,助理將江臨帶到江父的書房。
江父一身絲質睡衣,坐在寬厚的皮椅上,食指與中指間夾著根燃瞭半截的雪茄。
繚繞的煙霧掩著江父那不好看的面色,他冷哼瞭聲開口:“逆子,全傢隻有你不在意我的身體。”
江臨就立在書房入口兩步遠的位置,沒有朝江父走,一副隨時會轉身離開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