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筆直地躺在小房間的床上,他感覺到身體的疲憊,思緒卻格外的清晰。
他忽然想起瞭離開很久的母親。
母親從前對父親總有說不完的話,就像他在京城那兩天的秦靜笙一樣。
而父親對母親總是稍欠耐心,要麼敷衍地應上兩句,要麼充耳不聞,直接失聰。
就像那晚扔開手機,不掛電話卻不聽不回應秦靜笙一句的自己。
江臨心口一陣悶痛,猛地睜眼望著天花板。
……他好像在不知不覺中成瞭父親那樣的人。
……他討厭的人。
第 27 章
第二十八章
江臨被一種自我厭惡感包裹著, 最後滋生成對秦靜笙的愧疚。
他拿出手機,點開和秦靜笙的微信聊天框。自那晚過後,她再也沒聯系過他, 沒給他發過一句話。
他知道是自己那天晚上的沉默傷瞭她。
江臨被一股不要成為父親那樣的人的信念驅動著,按到瞭秦靜笙的通話界面, 猶豫片刻後切回,撥通瞭蔡雪翎的電話。
蔡雪翎:“三少。”
江臨很難得地向蔡雪翎討教:“如果傷瞭一個女人的心,要怎麼彌補?”
蔡雪翎怔瞭下,幾秒後不問原因不問對象, 給出建議:“對方怎麼對你,一般而言是地方期望被對待的方式,至少是對方喜歡和可以接受的形式,你照著對她,再送點對方喜歡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