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律師喘著氣重複提醒,“江先生說瞭,在他清醒前江傢人不許離開醫院。”
江臨不以為然,繼續朝自己的車走。
鄭律師擡手攔瞭攔,語氣加重瞭些:“你真的要違抗江先生的意思離開醫院嗎?”
江臨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
……違抗?
……他的話不是聖旨。
江臨的心情不佳,無意跟傳話的律師多費唇舌,留下一句阿爸會明白我的意思後,徑直邁向自己的車,駛離瞭醫院。
江臨直接回瞭他母親留給他的酒店,回到他最常待1808套房。
在醫院待的第三天,他就已經弄明白瞭。
他父親進醫院後,一切消息封鎖,滴水未漏,股價也沒有下跌,可見突然陷入昏迷住院不過是他父親的一出戲。
所以才不允許任何人進病房看望,又不允許他們離開醫院。
他父親根本沒病。
江臨清楚,父親年齡大瞭,脾氣越發捉摸不定,一方面希望他們兄弟姐妹和睦,另一方面又盼著他們當孩子的真心。演這麼一出大戲,不外乎是試探他們各個兄弟在父親病重時會不會內鬥。
他父親娶瞭三個老婆,沒娶進門的情人無數,沒領進江傢的私生子更多,他大半輩子活得就像個封建社會的皇帝。
大部分江傢人也是這樣奉承著父親的,尤其是江澤,總把父親的話當做聖旨。
江臨耳邊再次回想起瞭鄭律師那句違抗,心底嗤笑瞭聲。
他懶得奉陪,在醫院的五天已經已經耗盡他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