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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林映雪猶豫是不是讓他幹脆就這樣睡一覺,傅嘉澤睜開瞭眼。

因為喝酒,他的眼底是血絲,看著十分憔悴。

林映雪有些心疼,撿重要的話說:“那位簡大將軍說瞭替你告假,可還要咱們的人走一趟?”

傅嘉澤搖頭,聲音有些沙啞,他一醒來就看到瞭林映雪掩鼻的動作,扶著床的旁側就要起身。

“恩師與簡將軍私交甚密,並不需要再去翰林院瞭,讓人放水我洗個澡。”

林映雪看他扶著起身都艱難,連忙說道:“不舒服就不用洗瞭。”

“不洗才不舒服。”傅嘉澤說道。

林映雪讓人把凈房的炭火燒得更旺一些,而傅嘉澤就開始脫衣服。

脫去瞭外裳,露出瞭中衣,中衣再掉落到地上,露出瞭胸膛,左胸膛上有一道疤痕。

傅嘉澤的手撫瞭撫疤痕。

林映雪看著如此,忍不住說道:“是喝瞭酒傷口疼嗎?”

“十幾年的傷口瞭,哪兒會疼?”傅嘉澤笑瞭笑,“就是摸一摸。”

要說起來這道傷口,林映雪是成親後半個月才發現丈夫身上有這道疤痕,新婚夜的時候,她都不敢睜眼,手臂挽住瞭丈夫的脖頸,規規矩矩的哪兒都沒有碰觸,自然也就沒有發現。

兩人成親半個月,林映雪的手點在這處疤痕,低聲詢問是怎麼來的。

而傅嘉澤當時好笑地挑眉說道:“我以為你會早些問,沒想到現在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