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不知道這林映雪是個什麼身份?
簡赫心中想著晚些時候去瞭解一番。
這宅院很小,若是入內不妥,簡赫把扶著的傅嘉澤交給瞭傅傢人,口中說道,“我和翰林院的裴掌事相熟,等會就替他告假。下午就讓謹元在傢中好好休息。”
這般的語氣親昵,像是關心小輩的長輩。
林映雪心中覺得奇怪,不知道何時丈夫認識瞭這位將軍,口中還是應瞭下來。
簡赫看瞭一眼傅嘉澤,忍瞭又忍,還是說出瞭叮囑的話:“以後你也應當叮囑謹元幾句,莫要在外這般喝酒,喝得醉過去瞭,豈不是麻煩?”
“平日裡他也不這樣,許是見著將軍高興瞭才會貪杯。”林映雪也在奇怪為何傅嘉澤會喝醉,平時喝酒不是能躲就躲嗎?而且這次居然是簡大將軍把人送回來。
簡赫聽到瞭這話,忍不住翹起瞭嘴角,覺得傅嘉澤的這位媳婦不光是人生得甜美,這嘴巴也像是抹瞭蜜糖一樣。
為瞭避嫌,簡赫並沒有久待,把林映雪捧上的茶水一飲而盡,抹著嘴就離開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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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瞭簡赫,林映雪到瞭房裡,開口就問飛鳶:“醒瞭嗎?”
飛鳶搖頭。
林映雪繞過屏風走到床榻,濃鬱的酒味被炭火一烤就更為明顯。
她用手遮住瞭口鼻,湊上去看。
傅嘉澤當真是睡瞭過去,呼吸均勻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