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由良聽到瞭笑聲,更急瞭,直接站起來對著百姓們解釋:“我不是個東西,我就是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當時傅蘅與我和離,其實我沒放在心上,因為我知道世道艱難,對和離的女子尤其如此,我想著她過得不好,我心中就舒坦,結果萬萬沒想到,她經營出來瞭傢業!”
“她過的越來越好,我心中就越來越不平,憑什麼啊,要不是她據理力爭,我都想要休瞭的女人,憑什麼過得這麼好?那天看到瞭傅嘉澤被污蔑舞弊,我就覺得自己的機會來瞭!”
田由良不想扯什麼自己被人攛掇,這件事早早結案,對他而言才是最好的。
而且這話都是他的心路歷程,所以說起來格外真情實感,也讓百姓們覺得是這個理。
田由良見著安撫住瞭百姓們,又轉過頭看著傅蘅,啪啪扇自己巴掌,用得力度很大:“傅娘子,看在我們曾經夫妻一場的份兒上,就饒瞭我吧。”
田由良在傅嘉澤翻身之後,心中就後悔萬分,他當時怎麼就有膽子去狀告傅蘅,狀告傅蘅不就等於狀告傅斌?
作為男人,他太清楚下面那玩意對男人多重要瞭,當年是他娘老子覺得傅斌是拖油瓶,想辦法私下裡在傅斌面前言語刺激傅斌,最後傅斌選擇入宮當瞭太監。
而傅蘅看著田由良,這就是父母當時為她定下的男人,這般的懦弱不經事。
還有傅菀安,如果不是田由良,女兒也不至於如此。
傅蘅的神色淡淡:“既然你說瞭我侵吞你傢財産,大人已經查明,不如待大人一一驗明真僞,也好還我一個清白,之後按照律法當如何就如何。”
田由良面露喜色,他就是想要按照律法行事,“多謝傅娘子以德報怨,傅娘子好本事才能經營出這樣的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