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页

“堂下所跪何人?”

田由良跪在地上,磕頭回複:“回大人的話,草民田由良,曾經在皇榜面前狀告傅蘅侵吞我田傢財産。現在草民不告瞭!”

審案大人:“你先前狀告傅蘅侵吞你傢財産,為何今日裡在公堂之上反悔。”

田由良是沒機會見到傅蘅,現在有瞭機會,直接不住地給傅蘅磕頭,“是我豬油蒙瞭心,那一日聽聞傅嘉澤舞弊,我、我就想著可以占一占便宜,是我不好。你本事強,自從與我和離之後是日進鬥金,我、我眼紅很久瞭!”

圍觀這場堂審的不光是傅嘉澤等人,還有普通百姓,他們不由得發出瞭噓聲。

他們還以為是九千歲和他的傢人奪人錢財,結果就這?

還有人大聲說道:“不要因為她弟弟的身份,你就改口,清就是清濁就是濁!”

田由良聽到瞭這聲音,更著急瞭,“是我污蔑瞭傅娘子,我、我就是那個濁的,那個臭的!”

人群裡有人發出瞭笑聲,就連傅菀安也覺得有些好笑。

她剛彎起眼,就被林映雪捂住瞭嘴。

田由良再不堪也是傅菀安的生父,倘若是傅菀安真的笑出來,會惹出是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