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玖從未聽小姐發過這麼大的火,慌忙止住哭聲,淚珠從眼眶劃過。片刻後,她輕手輕腳地走到小姐身旁,心疼的想要上手用絹帛替小姐止住流血的傷口。
武貞錦抓住赤玖試圖靠近的手,輕輕哄道:“我沒事。我隻是太高興,我偏安一隅已經快十年瞭,如今終於能看見一絲曙光,當真快慰!”
一連三日加緊審訊,果真讓韓聿揪出瞭六個軍中奸細,從府中地牢出來,再見陽光,他竟有些頭暈目眩,還是肅瀟擡手扶瞭一把,才幫助韓聿穩住身形。
“宮中可有消息?”
“這”肅瀟支支吾吾、不敢直言。
“說話。”
“京中傳來密信,皇貴妃最近身子不濟,感染風寒,大前日昏厥過去”
韓聿雙手握拳、渾身顫抖,呼吸也越發急促,他掙脫肅瀟的攙扶,疾步朝著後院馬廄跑去。
肅瀟趕忙追上,不停勸阻:“主子,陛下命您駐守蜀地,非召不得回京。前幾日您當街殺人,已經有朝中官員上本參奏,若您再違背陛下旨意,隻怕數罪並罰,您定是難逃罪責。”
韓聿對肅瀟的勸誡充耳不聞,他隻知他離京之前,母妃已經病入膏肓,今年是個冷冬,隻怕越發難熬,若母妃當真熬不過去,他恐怕連母妃最後一面也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