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並未追究?”
“聽說是的,據說官爺們臨走時還囑咐老爺,讓老爺約束府中人,不要妄議這件事。”
武貞錦聽到這裡,忽然起身下床,沖到衣櫥邊,拉開衣櫥中的暗匣,從中取出一厚沓書信,按照時間順序隨手選出三封近期的信箋,一封封仔細閱讀。
赤玖不知小姐這是何意,不明白小姐為何突然從溫暖的床榻上起身,隻好追在小姐身後,替她圍上暖和的披風,又給小姐添瞭兩盞燭火,唯恐小姐傷瞭眼睛。
眼看小姐露出欣喜神情,赤玖有些不解,輕聲問道:“小姐,怎麼瞭?”
武貞錦仔仔細細將信箋收回信封之中,擡眸朝著赤玖莞爾一笑:“我還以為要再等上許久,卻不想機緣已到,是我疏忽瞭。”
赤玖還來不及反應,小姐突然沖到梳妝臺前,對著模糊的銅鏡揚起高傲的頭顱,仔細打量著頸間包紮傷口的絹帛,赤玖隻當小姐在意傷口,唯恐留下傷疤,剛想出聲寬慰,卻見小姐一把掀開絹帛。
本就勉強止住鮮血的傷口頓時血流如註,染濕瞭武貞錦的裡衣,似乎還嫌不夠,武貞錦抄起梳妝臺上的一柄玉梳狠狠劃過流血的傷口,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嚇得赤玖驚聲尖叫。
“小姐,您這是幹什麼?”
顧不得其他,赤玖下意識便要張口喚門外守門的女婢去請大夫。
武貞錦對著銅鏡認真欣賞側頸上恐怕要留下疤痕的傷口,厲聲喝到:“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