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危險!”
說著,赤玖沖到門口,準備以身護主,可是出乎她的意料,門外空無一人,除瞭屋簷上的燈籠隨風擺蕩,不時發出幾聲輕響,再無其他。沉靜下來的她不禁感嘆,真是虛驚一場。
武貞錦則蹲在地上,望著門口忽明忽暗的炭盆陷入沉思。
“小姐,有人送來瞭炭盆,今夜您不用受凍瞭!”說罷,赤玖歡喜的將炭盆端進屋內,可是眼看武貞錦還在門口蹲著發呆,趕忙強拉著她傢小姐回瞭屋。
托這炭盆的福,武貞錦一夜好眠,今早起身時,身子並不似往年冬日那般冰涼。
赤玖也發現這炭盆的益處,給武貞錦梳頭時,不禁感嘆:“不知寒山寺用的什麼炭火,這炭火燃瞭一夜,晨起時尚有餘溫。我今日回府前,定要和小師父問個仔細,以後您用的炭火,皆要換成這種細炭。”
武貞錦從赤玖手中接過木梳,親自對鏡梳妝,雖然姿態輕盈柔美,話卻說得嚴苛:“這不是你我能用的東西,不要多言,皆忘瞭吧。”
赤玖不明白其中關竅,卻深知小姐聰穎非常,聽小姐話,自是不會出錯。
回程路上,陳緒禮坐在馬車上許久不言,卻一直長籲短嘆。
在聽到表兄第十聲嘆息後,武貞錦終於忍無可忍,放下手中的詩集,直視表兄的臉:“表兄今日氣色不佳,似有心事一般,可方便說與我聽?”
本來暗自神傷的陳緒禮見表妹正襟危坐,似乎真心要為他排憂解難,忽然計上心頭,朝著武貞錦諂媚一笑:“好表妹,我記得三日後是你十七歲生辰,你可想好邀約哪幾傢親近姐妹前來與你一同慶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