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為什麼叫盛闖嗎?”盛闖問夏莛,但不用她回答,他就告訴瞭她:“因為盛梁橋覺得我是他闖禍後意外留來下的一個累贅,所以他給我起名叫‘闖’,闖禍的闖。”
夏莛不自覺地皺起眉。
盛闖繼續跟夏莛說:“從我記事起,我每次見到盛梁橋,他都會提醒我一遍,說我存在的意義就是刺激盛越,讓盛越變得更優秀。盛越也是他兒子,比我大幾個月。”
“盛越?”夏莛總覺得這個名字在哪兒聽過。
“高一下半年被我揍進醫院的國際4班的那個。”盛闖提醒夏莛。
夏莛立刻就想瞭起來。
當時班上因為這事兒討論八卦瞭好久,提過很多次“盛越”這個名字,所以她才有點印象。
“為瞭能更好的拿我刺激盛越上進,盛梁橋從幼兒園開始就把我和他安排在同一個學校,可能這樣能更直觀地看出效果吧。”盛闖嘴角輕扯,露出一抹很諷刺的笑,“盛越把我當敵人,當然,我也很討厭他,我倆互看不順眼,但他可以隨意欺辱我,而我無法還擊一分。”
“因為他是盛梁橋的兒子,是盛傢的少爺,所有人都會向著他,不管是盛梁橋、校長、主任、還是老師和同學,大傢都知道他背後是盛傢,阿諛奉承的有,趨炎附勢的有,忌憚不敢惹的也有,總之出於各種原因,不管他對我做瞭什麼,大傢都選擇相信他。”
夏莛表情凝重地抿緊唇。
她無法不心疼那個沒人相信沒人站在他身後的小盛闖。
她無法想象那麼小的他該有多彷徨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