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傾耳根微微發熱,但還是忍不住多看瞭兩眼。
沈昂手比她大瞭整整一圈,明明沒有怎麼用力,手背靠近指骨的地方卻能看見些微凸起的青筋,襯得整隻手力量感十足。
……就很性感。
易傾以前通常會這時候立刻掐斷自己的念頭,但今天之後她覺得可以順著想一想。
握緊瞭易傾的手以後,沈昂才松開另一隻手摸向她的嘴唇。
易傾下意識閉瞭閉眼,但沈昂的拇指隻是落在她的下唇,然後輕輕一按。
剛剛被親得發軟發燙的下唇就像熟透的果實一樣,輕而易舉地被按得凹陷下去。
沈昂啞聲說:“這裡不是我咬的。”
易傾幽幽指控:“是你下午給我按得太疼,我自己不小心咬的。”
沈昂的拇指意味不明地在齒痕附近摩挲瞭兩下,四周的溫度燥得好像隨時都能走火。
易傾向後仰去避開,輕輕一拉沈昂,這個一百大好幾十斤的年輕人就順著她的力氣起來瞭。
易傾松瞭口氣往房間的方向走,身後來自沈昂的視線存在感十足,簡直就像灼燒在她背上一樣,越線的溫度讓她都有點身體發燙起來。
刷開房門、握住門把手的那瞬間,易傾回頭看瞭一眼沈昂。
沈昂當然正在低頭看她。
他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但整個人的眼神就是直白得一看就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