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說瞭,沈昂老往工作室跑,絕對是為瞭看著易傾,你看這不是就走到一起瞭嗎?”
“你少放馬後炮,咱們資格老一點的誰不是看著沈昂長大的,易傾不一直說他是自己的弟弟?”
“一個姓沈一個姓易,什麼親弟弟?我看你就是沒看過那句話:年下不叫姐,心思有點野。”
“哎不說這個瞭,運動員身材可真好。我老公本來對自己身材可自信瞭,結果剛剛我就看見他偷偷在手機上搜傢附近的健身房來著。”
“哈哈哈哈,那也很難練出運動員的身材吧?”
“誒,但聽說運動員體力耐力都很好哦……”
“停,這個話題打住,打住!”
易傾聽著她們的腳步遠去,視線又回到瞭體力耐力都很好的沈昂臉上。
沈昂就真的很聽話,既沒有發出聲音,也沒有動作,更沒有在易傾手掌心裡搗亂,就這麼定定看著她、乖乖地等。
既像在等待命令的狗狗,又像是在等待展露獠牙那一刻時機的黑狼。
易傾從前也捂過沈昂的嘴,但從沒見過他這樣的眼神。
她下意識抿抿嘴唇,松開手道:“回去再說。”
沈昂兩隻手都圈在她腰間,一動沒動。
易傾想瞭想,把手給他:“牽著手走。”
被同事看到接吻不好,但看到牽手就很正常瞭。
沈昂瞇眼盯瞭易傾片刻,抽回一隻手,修長手指一根一根依次擠進她的指縫裡,是最親密無間的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