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到底花瞭多久才學會、熟練這些?
隻是因為她假想中的理想型?
“說實話,我一開始也覺得挺傻的。”沈越搖著頭,“……但你知道,他隻聽你一個人的話。”
易傾動瞭動嘴唇,才輕聲道:“可那是小時候的事情瞭。”
“所以才特別重要啊。”沈越回答道,“我想你會一輩子都是沈昂生命裡最特殊的那個人。”
易傾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正好店員送上第二杯咖啡,她便轉臉道謝,順便整理一番自己的思緒。
“但這對他不公平,”她嘆息地說,“我隻是碰巧插手他的人生。”
“但他對你也很特殊吧?”沈越說。
易傾掀開杯蓋上小口的動作停頓瞭一下。
“小時候我就知道瞭,”沈越揚眉一笑,“三人行必有電燈泡,我就是那個格格不入、被你們排擠在外的燈泡。雖然你總說我和沈昂都和你的親弟弟一樣,但明顯你更關心更在意更想保護的那個人是沈昂。”
易傾沉默著把咖啡杯的塑料開口向上翻折又按瞭進去:“我今天是想問問你關於我走後沈昂的治療情況。”
“原來是這件事。”沈越瞭然,低頭想瞭好一會兒,才道,“我本來是想如果你不問我就保密,如果你問瞭我就全盤托出。但身為兄長,我又有點擔心我坦白這件事後對弟弟可能會造成的影響……你不會聽完後就決定不和他領證瞭吧?”
易傾覺得自己應該在這裡做出一個鄭重的承諾,但開口時卻隻有兩個字:“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