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然,一個從不鍛煉的上班族怎麼可能撲倒一位體脂率個位數的運動員。沈昂當然是穩穩地……
……砰地一聲,易傾把沈昂往後撞到瞭車上。
她懷疑地擡頭看瞭看整個人往後仰去的沈昂:“……你腳滑瞭?”
沈昂還在看天:“……嗯,腳滑瞭。”
“你也可以抱一下。”易傾道,“比他還多一秒,所以不用生氣。”
“嗯。”
“……”
“……”
短暫的沉默後,易傾在“你可以放手瞭”和“你一直擡著頭到底擡頭在看什麼”這兩句話之間選擇瞭前者。
沈昂又“嗯”瞭一下,但嘴上應得快,手卻仍然跟不受控制地扣在易傾背後的肩胛骨上。
再過瞭大概一個深呼吸的時候,一直很不自然地戰術後仰的沈昂才終於把頭低瞭下來,他低聲說:“現在大概夠本瞭。”
易傾好笑:“又不是賭局。”
沈昂松開雙手,嘟嘟囔囔,氣息裡還帶著甜而清涼的薄荷糖味道:“……那也是我贏瞭。”
易傾安慰地拍拍他的頭頂:“好好好行行行。”
沈昂凝視瞭她半晌,悶聲不響地低頭拉開瞭車門讓她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