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傾並不領情:“隻要你和我爸的師生關系還在,我想總是會偶爾見到面的。”
“我現在已經不會寫錯別字瞭,”孫嶼突然說,“字也比以前好看。”
易傾靜靜看著他。
孫嶼又像是隨口開玩笑似的問:“如果當時沒有沈昂出現,我變成瞭好學生,現在的我們會不會在一起?”
“不會。”易傾舌尖的薄荷糖已經完全融化瞭,她將嘴裡最後一點甜味也抿到上顎,才繼續說道,“我應該當時就拒絕過你的表白瞭。”
“那沈昂就可以?”孫嶼問。
“……”被問到這個問題,易傾下意識回頭朝自己停車的方向看瞭一眼。
就在這一回頭的時間裡,孫嶼猛地上前一步展開雙臂將易傾緊緊抱在瞭懷裡。
他擁抱的動作很規矩,又有點熱情,就像是外國人打招呼時的那樣,胸膛並不彼此接觸、手臂環過雙肩的擁抱。
而且就那麼一秒鐘,易傾剛要掙紮時,孫嶼已經松開瞭手。
他就像是一瞬間變回瞭當年那個無法無天唯我獨尊壞學生一樣,惡作劇成功地哈哈大笑:“這是報複沈昂當年給我下套!讓他自己慢慢醋去吧!”
孫嶼邊喊邊拔腿往蘭博基尼的方向跑,撐著車門跳進車裡,一腳差點踩在副駕駛座昏睡的易爹身上。
易傾:“……”
孫嶼一開車溜瞭,易傾再轉頭去看自己的車,沈昂已經從駕駛座裡出來瞭。
他靠車支臉看著易傾,嘴角一邊不滿地抿住往下撇,一臉“我很不高興”的表情。
易傾撓撓臉頰朝沈昂走去,到他面前還剩三步時猛然加快腳步撲瞭上去一個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