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才開始跟著夏老師學習。”孫嶼言簡意賅。
“幸會幸會,”沈越自覺地介紹身邊的兩個人,“這是我弟弟,沈昂,還有那個是……”
“易傾。”孫嶼對易傾點瞭下頭,直接叫出瞭她的名字。
沈越頓時就察覺出一點點氣氛裡隱藏的微妙味道來,他不動聲色地往前半步和孫嶼近距離握瞭下手:“原來你已經和易傾認識瞭?奇怪,我都沒聽易傾提過你,哈哈哈。”
最後的“哈哈哈”就很有靈魂,笑瞭,但沒有完全笑。
孫嶼看瞭沈越一眼,沒說話,又去看易傾。
易傾用手指把頭上的鴨舌帽往上頂瞭一下,懶洋洋道:“看我幹什麼?”
孫嶼的目光在她手背上“沈昂”兩個黑色大字上停留瞭幾秒,點點頭:“那我說瞭——我們很多年前見過,但你們可能忘瞭。”
易傾:“……”
孫嶼這叫什麼?光腳不怕穿鞋的。
在孫嶼把事情一口氣捅出來之前,易傾朝他比瞭個停止的手勢:“你跟我來這邊。”
她率先往一旁走去,孫嶼掐斷話頭,又擺上瞭那副沉默寡言的表情,朝沈越和沈昂頷首示意,然後才轉身跟著易傾一起離開。
沈越看瞭看身旁沈昂臉上瞬間消失的笑容,擡頭看天低頭看地,悄悄往旁邊側瞭兩步,假裝認真專心地去聽三位長輩講話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