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昂朝她微微傾身,壓低瞭聲音:“那我想要的是……”
他還沒說完,突然響起的汽車鳴笛聲就把後面的話打斷瞭。
易傾的註意力被來車吸引,循聲歪頭看瞭看,見到沈昂背後串在一起開過來兩輛車。
前一輛是沈傢的,後面的是一輛白色的敞篷蘭博基尼,看起來特別風騷,不過是租的。
要問易傾為什麼知道是租的,原因就是在蘭博基尼駕駛座上歪出半個身體快樂朝易傾招手的那個人是她親爹。
兩輛車接連停下,沈父沈母立刻下車和易爹進行友好交談。
然後,易傾就眼睜睜看著孫嶼從那輛蘭博基尼的副駕駛座上下來瞭。
孫嶼仍然是簡單的襯衫和西褲,袖口紐扣緊扣,把身上不符合普通社會人的特征遮得嚴嚴實實。
說實話,易傾還以為自己不會和孫嶼再見面。
本來就是活在過去裡的人,更何況那一天已經把所有該說的話全都說完瞭。
“特別巧,易伯伯開著這輛車在附近找車位找迷路瞭,找我們問路。你爸沒怎麼變,我爸媽一下子就認出他來瞭,邀請他和他的學生一起吃飯,”開車的沈越無奈地小聲和易傾解釋,“本來是要給沈昂慶祝他畢業的,你哄哄他,他可能心情不好。”
沈昂在旁邊一臉溫和微笑:“沒有心情不好。”
他剛這麼說完,孫嶼就朝他們走瞭過來,自我介紹:“我是孫嶼。”
“你好,我是沈越。”在場唯一的社交牛逼癥不用人提醒就主動開□□互,一邊打開車門,輕松地開啓話題,“好像以前沒有在易伯伯身邊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