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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口杯和拖鞋以後,是配套的咖啡杯、餐具、乃至各種稀奇古怪,易傾根本不知道世界上還有生産的情侶傢居用品。
雖然這個比喻有點不宜,但易傾覺得自己就像個沉默的新任鏟屎官一樣縱容地剛到傢的貓把房子裡的一切都悄悄地做瞭改動。
本來沈昂雖然負責打掃衛生,但從不亂動易傾的東西。
而現在他就像一隻試探的貓一樣,先動一點點擺設,見易傾沒有反應,就再動多一點,好像在琢磨易傾的底線究竟在哪裡。
易傾倒是不太在意自己房子裡的變化,反正沈昂動之前和動之後對她來說都是一樣常常找不到東西。
每次找不到,就隻能使出殺手鐧:“沈昂——”
然後沈昂就全都能準確地找到。
易傾有天半夜被渴醒,出門找水喝時,突然看見隔壁的房間門底下透出一絲燈光,下一秒就飛快地滅瞭下去。
特別做賊心虛,像暑假晚上偷偷在房間裡打遊戲的高中生。
易傾不緊不慢地倒瞭水喝完,才去敲沈昂房門:“睡不著?”
幾秒鐘後,房間裡的燈重新打開,沈昂拉開門,有點兒垂頭喪氣:“睡不著。”
易傾擡擡下巴示意他往裡走:“那我陪你聊一會兒,正好明天周六。”
沈昂的床是隱藏式的,平時立起來再翻轉一百八十度,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櫃子。
這樣的結構當然沒有普通的床那麼結實牢固,易傾坐到床邊時就並不意外地聽見瞭嘎吱一聲。
她拍拍身邊的位置:“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