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骨頭咬不動,他會連同骨頭一起嚼碎瞭咽進肚子裡去。
如果易傾也能這麼簡單被拆吃入腹就好瞭。
[ 你是我人生的例外。
沈父這一口嗆得不太嚴重,片刻就停瞭下來,但臉上還是一幅驚魂未定的樣子,不停地拍著自己的胸口做深呼吸。
沈母沒好氣地擰他胳膊:“嗆口水你弄得跟絕癥似的,繼續吃飯。”
“說不定是絕癥啊,”沈父一臉嚴肅,“眼睛上的。”
身為一名科幻小說傢,沈父常常會說出其他人聽不懂的話和聯想之語,別說其他人,就連易傾也早就已經習慣瞭。
衆人沒有接他這句沒頭沒腦的話,直接跳過進行瞭下一個話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嗆那一口水得到瞭什麼靈感,直到晚飯結束,沈父的表情都還有點恍然,就跟神魂離體瞭似的。
易傾看看時間差不多,問瞭沈昂一句:“你今天住哪裡?”
“跟你一起回,”沈昂頓瞭頓,補充,“明天有訓練。”
沈父突然回神,他語重心長:“易傾啊,你辛苦瞭。”
易傾笑道:“反正我自己也是開車回去,沒事。”
沈父面色沉重:“沈昂,你跟我來一下書房。”
他說完,率先轉身走瞭。
易傾拉住沈昂,低聲問他:“你在我傢打工的事情沒有告訴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