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瞭電話,賀行嶼轉眸看到傅藺征走過來。
傅藺征知道這人外表斯文溫和,實則上能爬到這個位置,手段最為狠戾無情,冷血的性子名揚在外,人人忌憚。
這次動到的是他的底線,他手會更狠。
倆人回到室內,傅藺征問:“我們已經在快馬加鞭查瞭,你那邊的情況如何?”
賀行嶼說人脈也全部鋪下去瞭,特別是節目組已經去交涉瞭,現在在從各方收集結果。
外界看來他們是慫得不敢發聲,但他們其實是商量好全部先都對外保持沉默,讓子彈先飛一會兒,也讓那些黑子多跳幾下,多收集點他們的罪證。
傅藺征弓身坐著,舌尖抵瞭抵上顎:“這幫龜孫子,這次陣仗這麼大是沖著搞死音音、讓她徹底退圈來著。”
賀行嶼輕笑瞭聲,長腿交疊,黑睫壓下:
“那得看誰先死。”
傅藺征朝他勾起唇角:“聽說鮑氏從去年開始現金流就有點緊張,財務也不太幹凈,剛好,借著這次機會,咱們一起給這個鮑傢,收收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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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的天色漸漸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