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男朋友還是之前那個宋詹,估計現在躲在哪兒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房間裡,霓音調整瞭好一會兒,所有壓抑的心緒得到宣洩,人也像是松瞭弦,最後在他懷中慢慢睡著。
賀行嶼把她放平,給她掖好被子。
他視線落向她,小姑娘纖薄白皙的手背紮著針,臉色蒼白,眼下帶著淡淡的烏青,幾日沒見,剛剛把她抱在懷中,她瘦弱得他都不敢用力。
男人眉眼如漆黑,沉沉如冰。
他好不容易把她喂胖瞭點,這幾天這個綜藝在幹什麼,能把她折騰成這樣。
過瞭會兒,賀行嶼離開瞭房間。
和霓映枝、傅司盛簡單聊瞭聊,他走到二樓陽臺,點上根煙,給褚梁打電話:“今早在公益活動上恐嚇太太的那人現在在哪兒。”
“賀總,那人當場被警方帶走瞭,現在在警局拘留著,警方正在調查他背後有無人指使,他一口咬定自己是鮑詩筠小姐的粉絲,想替她出頭。”
賀行嶼吐瞭口煙,“讓律師團用點心,幫他進去好好改造一段時間,不接受任何和解。”
“是。”
賀行嶼倚著欄桿,撣瞭撣煙灰,嗓音淡漠:“查查他的傢庭,用點手段,撬開他的嘴。”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