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警鈴大作:“不要。”
“怎麼瞭?”
“等會兒你又胡作非為……”
霓音想到昨晚本來他說瞭就一次,可是抱她去浴室時,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一雙眼睛霧蒙蒙的,又純又惹人,說讓他抱,腳丫子有點冷,誰知最後就被他抱回瞭房間。
怎麼著也不能讓這人再這麼得寸進尺瞭。
她看到他浴巾下已經氣勢洶洶瞭,她臉紅如滴血,從他懷中逃出去,“我自己去洗漱。”
她飛速溜走,頭也不回,惹得男人失笑。
在浴室磨蹭瞭一會兒,洗漱完她走瞭出去發現房間沒人,茶幾上擺瞭酒店送來的精致早餐,她到瞭書房,賀行嶼正在裡頭敲電腦。
男人已經換好瞭衣服,一身白襯衣黑西褲,妥帖板正,襯衫紐扣擠得一絲不茍,金絲邊眼鏡下註視電腦屏幕的黑眸銳利沉冷,仿佛完全沒有七情六欲。
誰曾想摘掉眼鏡,脫瞭西裝,他是那樣又兇又烈,便是另外一個模樣,妥妥的斯文敗類。
霓音臉上溫度攀升,不敢想瞭,掐滅思緒走過去,到他身旁就被他拉到懷中坐下。
他從背後圈住她:“餓不餓,馬上就好,這封郵件回複完。”
“沒事,我等你,你慢慢來。”
霓音掃過他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和英文,眨巴眨巴眼睛,“我能看嗎?”
他笑,“你是董事長夫人,什麼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