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行嶼偏眼一笑:“你猜有幾個?”
昨晚他遊刃有餘掌控全局,她像隻小白兔,在他面前顯得好青澀好笨拙,霓音倒也不是介意這個,隻是聽到這話,難免酸溜溜的,“怎麼著……也得有兩三個瞭。”
他笑瞭,霓音心裡更酸瞭:“難道不止嗎……”
“笨。”
他笑意更深,把她吻得暈頭轉向,“昨晚不都說瞭麼,自始至終隻有音音一個,所以國外哪來的女朋友?”
霓音心間掀起漣漪。
所以他們都是彼此的唯一……
他眼底滾熱看她:“不是有經驗,隻是很多東西是男人的本能。”
霓音臉頰更紅,感覺這從本能而來的體驗已經足夠讓人感覺好瞭,她失神間在他身上留下的印子就是一種證明。
霓音撫過,“疼不疼?”
隻是她的力氣在他面前就跟小貓似的,賀行嶼打趣:“你不是說要宣誓主權?這樣夠不夠?”
她說禮尚往來,“那、那我身上你也宣誓主權瞭不是嗎……”
他笑瞭,“嗯。”
從裡到外,她現在都是他的。
耳鬢廝磨許久,心頭甜絲絲的,賀行嶼怕她餓瞭,把她撈起來,“腿酸不酸?抱你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