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愫還以為早就弄丟瞭,因為都是十多年前的事瞭。
不曾想紀長河這個老先生也是一個有心人,當初稚拙的小女孩用來對古皓白表達心意的折紙,他一直為他們收著。
這世間能寄托真情的東西本就不多。
沒想到,那個純白的紙月亮成為瞭他們夫妻纏綿相思的開頭。
此刻,它被系在夏夜起風的窗欞下,隨風晃悠。
宛若阮愫白膩膩的身體,躺在大紅色的真絲緞床品上,隨著古皓白的動作浮蕩。
新婚夜,古皓白出奇的溫柔,吻著新娘子酡紅的臉,一次次的告訴她:“阮愫,我真的,好喜歡你。”
阮愫嬌羞的在他懷裡再一次綻開。
新婚夜之後,古皓白陪阮愫回門,去蘇城阮傢的傢裡住瞭兩日,阮愫告訴古皓白,她想好蜜月去哪裡瞭,去西盧,還要坐火車。
古皓白回答,西盧那種地方有什麼好去的。
阮愫說,就要去,就要去,
於是在炎熱的七月,素來是為瞭京天忙得焦頭爛額的古皓白放下一切公事,陪阮愫坐火車,踏上瞭去西盧的旅程。
十幾個小時的火車車程,他們在路上一起看風景,阮愫說:“你看,你看,當初那框車厘子就是在這個站臺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