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阮愫應該感謝他,如果沒有他,阮愫說不定還不會遇上古皓白。
坐在仿古梳妝臺前的阮愫轉身,仰望男人英俊的臉,後怕的說:“如果沒有你,我也許真的會被他拿去抵債,嫁給周聞。”
“別胡說。今天是什麼日子。”古皓白制止她自我貶低,看她的眼神認真得緊。
“是,不胡說。”阮愫遵命。
“睡吧,我幫你脫衣服。你先去洗澡。”說罷,阮愫站起身,幫男人脫衣服。
“不,一起洗。”古皓白回答。
“你先去吧,我的旗袍比較難脫。”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被全縣的父老鄉親圍觀嫁給古皓白,阮愫一整天都甚為羞赧,不像在大城市裡那樣放得開。
在民風淳樸的地方,嫁做人婦的女子都該是溫婉賢良的。
之前京天集團的新聞官發佈她跟古皓白領證的喜報,曾用溫婉賢良,宜傢宜室來形容她,阮愫現在正在朝這八個字努力。
古皓白的手解開女子斜襟的盤扣,手工正絹旗袍剪裁合體,將她玲瓏浮凸的身段裹緊,他耐著性子一顆顆幫她解開。
“這段時間我把京天的事都交給趙愷幫忙搭理,好好陪你,你想去哪裡?”古皓白抱起她,去瞭浴室,在浴室裡跟她一起洗澡的時候問。
阮愫眨巴著眼睛,說:“是要跟我度蜜月嗎?那讓我今晚好好想想。”
“好,任何地方,都行。”古皓白用下巴蹭瞭蹭阮愫的臉頰。
新婚夜,他們在寧靜的小縣城裡度過,阮愫當初給古皓白折的那個紙月亮還掛在他的臥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