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阮愫給他端橄欖湯來,差點沒端穩。
到北城來以後,因為阮愫手臂的傷,兩人許久沒有肌膚之親,古皓白心疼她,不願意弄疼她。
今晚他喝醉瞭,借著酒精的慫恿,一下失控。
阮愫把醒酒湯遞給男人,問:“今晚怎麼喝醉瞭?我第一次看你喝醉。”
“蘇禹初邀我賞月。說今晚月色好。”古皓白回答。
他靠在床頭,阮愫在他身邊坐下。
“他知道瞭嗎?明天我們去領證。”阮愫還是有些惴惴不安。
“知道瞭。”古皓白抿瞭幾口橄欖湯,放下碗,抱起阮愫,說,“他知道我不喜歡喝酒,從來不會喝醉。但是,這一次是真的醉得醒不瞭瞭。”
阮愫對上男人勾曲的眸子,一下就聽明白瞭,這一次是真的醉得醒不瞭瞭是什麼意思。
沒有人能讓古皓白行為失控,背棄原則,搶走別人的女朋友,最後還要跟她結婚。
除非這個人是,阮愫。
他寡淡薄情得抵抗一切能讓人沉迷的存在。
卻破例的隻為阮愫沉迷。
所以,蘇禹初是為瞭這一點,才既往不咎的。
“我們還是兄弟。你沒做錯什麼。”古皓白輕輕告訴阮愫。